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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09 上海装修日记(四)fitment diray上海装修日记(四)fitment diray 10月7日 难题 今天小许给我出了个难题-----厨柜的门到底用烤漆板还是UV板? 我反问他,他说,UV比烤漆好,一是耐刮耐划,他用指甲在UV板的面上划了划,一条痕出来了,再用手摸一摸,又不见了,变魔术似的。二是材质厚,质量好,一般从工厂直接做出来的,而烤漆板,有可能是二道工,也就是说在半成品上再做加工。他叫我晚上去福窝网咨询一下。假期还没有结束,我的顾问还没有上班呢。就自己跑到网上去找。 总结如下:烤漆板----华丽,但要精心呵护,一点点坏了就难修补,市场上宣传烤漆板就是钢琴烤漆与汽车烤漆,这么低的价格?做梦去吧!UV板---- UV是油漆的名字,又叫紫外光固化漆,柜门用的基层是中密度板,防幅射(这对厨房有用吗?)色泽鲜艳,耐磨,不变色,易清理。成本较高,对机械设备和工艺技术要求高,所以一般橱柜企业采用进整板,然后配铝封边的方法。比下来,如果大富人,可以考虑那种又漆又烤,翻来覆去七八遍的正儿八经的高档烤漆板,华丽富态的色泽配得上大富人的身家。像我们一介布衣,还是UV板来得实惠,何况市场上价廉的烤漆板有可能就喷枪一喷,烤都不会烤的。 板面确定下来,接着是颜色。这还包括了人造大理石台面的颜色。就我个人来说,我喜欢鲜一点的,小许说老年人喜欢银灰与金棕色,他叫我把样品带去医院给妈妈看。牛似的把一袋子的大理石样品与UV板样品扛到医院,结果由于妈妈刚做了改良,晕乎乎的在睡觉,我只好又搬回家,自己坐在地上,选过来选过去。 我喜欢艳的色彩,比如桔红,但厨房五行属火,把柜面都做成桔红,在炎炎的夏日沉浸在一遍桔红色中,想必也是件闹心的事。Daniel中午给我的建议是蓝色,我一想蓝色的不是大海吗,大海是水,水火冲,一票就被我否决掉了。最后我在鹅黄与嫩绿中选其一。黄属土,火生土,绿属木,木生火。那黄现在看起来还算可爱,那绿又艳又亮又青春,哈哈,像李玟的那首“好心情”。 刚好,QQ响起,四姨在唤我。最终以她的失误当成了我的经验-----厨房的台面千万别用白色。她说酱油呀,中药呀,一不小心沾在上面,很快就会渗进去,磨都磨不掉更别说擦了。所以,不用考虑了,就灰色!我又担心灰与黄色配好呢?还是与绿色配好?看看放在旁边我亲爱的灰黄背包时,哈哈,一切迎刃而解!就这么定了!-----灰的台面,黄的柜门!! 10月8日 阿娘 昨晚从小叔那里听到阿娘住院的消息。今一早就赶到新华医院。阿娘是十二子肠上端有阴影,胆囊有积水,阴影具体是什么,要等到九号医生上班后再诊断。纵然以前阿娘对爸爸妈妈有千般不好,其实在爸爸走后,我都不去计较了。这些年,她人老了,也许对有些事也有所番悟,言行也改变了很多。 阿娘从小生在宁波小康之家,祖父给她配了两个丫鬟,过渡的宠爱也让她形成自私自利与要强不饶人的性格。年青时,有一次她看上一件貂皮的大衣,很贵,祖夫不买,她大发脾气,结果终于买下。发黄的照片上那个穿着昂贵的大衣对镜巧笑的美丽小姐就是我的阿娘。文革中,祖父被批上吊冤死,阿娘被迫嫁给了身正苗红的阿爷。两人育有五个小孩。婚后的阿娘脾性难改,一般都是阿爷让着她。阿娘就算嫁给贫困的家庭,但她的脾性却丝毫不因经济条件的变差而变得自卑,“要强”像一株植物被种在她灵魂深处,她自己学做饭做菜,学着做一家人的衣服裤子,在与邻居相处方面也是任何事不会吃半点亏,在教育小孩方面也有她自己的办法-----叫小孩趴在凳子上,脱了裤子就狠狠的打,扫帚棒不知被打断多少。这种“狠”很难让人想到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亲生小孩。爸爸的童年是在宁波的乡下渡过,回上海后,爸爸有一次犯了点小错,她竟一个学期不给十多岁的爸爸带饭,爸爸也是硬脾气,饿昏了就抱着自来水喝。最后考了半工半读的中专开始自己养自己。当年过半百的爸爸第一次向妈妈说起此事,依然忍不住哽咽。 在我有忆记的印象里,阿娘真的不像别人的奶奶那么慈爱与可亲。我也从来没有与她有过任何的交流。就像我不是她的孙女,她也不是我的奶奶。在我念大学后,阿娘才对我慢慢有所改变,她会给我讲一些从前的家事,她会把《圣经》与《赞美诗》成套的送给我,她最后甚至同意毕业后我的户口迁回上海。不管这是不是对爸爸一辈子在四川的一种补偿,她毕竟还是同意了,爸爸回上海后,家里动迁,爸爸用一辈子的积蓄买下了阿娘让给我们的一套小房子,从此,我才感觉到阿娘还算有一些亲情。后来的阿娘,基本上就投身于教会,七十多岁时,还到其他省市去传教。从小在教会学校念书的阿娘,写得一手好字,她会把圣经中的教义写在一本本的小薄子上送给别人。在爸爸去世时,我第一次看到了阿娘的眼泪~~~ 阿娘还是我阿娘,她好也好,坏也好,不能改变的是血缘,我回国,还是会记得给她买礼物,她生病,我依然会急着去看她。她会叫我去忙自己的事,她会叫我照顾好妈妈不要担心她,她会叫我不要乱花钱给她买东西。于是,我渐渐记住了她的好,渐渐淡忘了过去~~~~人是应该学会遗忘的,忘记别人的错,那是宽容,记住别人的好,那是感恩。所以每天晚上,我会为阿娘祈祷,祈祷她早日康复,祝福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10月12日 围城 钱老先生对婚姻很早就提出一个“围城”理论。进城与出城全凭当事人自己。想必天下快要进城或刚进城的人一定是溢满着幸福的笑容,喜悦的泪水。就像昨天不善言词的妹夫竟在当着百位亲友的面,说他找了等了盼了一百年拥有了这位温柔的爱人。妹妹新月似的眼睛里更是盛满了甜滋滋的蜜糖,那是爱熬成的芬芳,熏得连我们这些观礼的人都醉了。摇弋的烛光、纯白的婚纱、靓丽的礼服、怒放的鲜花、真诚的微笑,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每个人都祝福他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两个新人亦是相信,彼此是“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爱情真的会天长地久吗?有,当然有,要不然哪里有金婚与银婚的主角,哪里还能有叫人相信的爱情呢?只是一生中两个人的爱情不确定因素太多。人毕竟也不过是高级动物,是动物就说明没有完美的人,没有无缺的人性。现在的爱情不是山洞中相互依持的爱情,也不是男耕女织的田原爱情,现在的爱情被放置在经济条件,外界诱惑等诸多不同的环境中,你说你能抵抗与守卫这个城池,可是你用什么保证有着另一种思维与大脑的高等动物会在漫长的时间中与你一起并肩作战呢? 朋友在五十多岁时遭遇了第三者危机,为了曾经深厚的感情,也为了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付出,她不忍走出这个她经营了三十多年的城,可是经过长年战争的城中还剩下些什么?------女人的泪水,男人的叹息!就算如此,她还是希望保住她的城,哪怕只是一座留下断壁残垣的空城!城的主人是两个,当一个想弃城而去时,城已不能称其为“城”。她整夜的哭泣,怨男人的绝情,恨自己当初离婚的冲动,她还住在这座空城中,只是孤独夜呼啸而过的凄风吹白了她的发,吹皱了她的肤,吹死了她的心~~我问她,就算男人答应复婚,他们的感情还会重圆如初吗?她没有回答。但她知道她已青春不在,她已付出所有,所以-------不甘心!就像一个赌博的游戏,压上身家,以为会赢,哪知一转眼,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一切都没了,不甘心,不抽身,入了戏。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支持她再去等待这个男人的回心转意,只是我非常非常的心疼她,心疼她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受尽精神的折磨。因为女人的心永远是相通的,不管她是二十岁还是六十岁! 另一个故事,还是女人的悲剧。她,奉子成婚嫁个有钱人,为了稳固自己在这个大家庭的地位几年内再接二连三的生,但孩子并非是婚姻的保证,花心的男人不会为一棵树与几根树苗而放弃森林,男人又有了比她更年青更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同样的不甘心,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卫城战”。跟踪男人的游戏一次又一次,还发生过大闹酒店撕打第三者的电视剧情,甚至还在高速公路上演惊魂追车与撞车的闹剧。曾经那个男人口中的没有心计的温顺女人成了侦探、成了泼妇、成了男人口中的坏脾气女人。真的很同情这样的女人,住在这座用金钱装饰得艳黄的黄金城中,却把自己渐渐变成了黄金人,而并非是女人。女人如果连自己都不能爱了,哪个男人还会来爱你?如果婚姻的城堡是用欲望,目的、心计与利益建造起来的,真不知道,这座城能在风雨飘摇中驻立多久,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这场婚姻真正的受益者。也许或如楼兰,或如庞贝,成为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罢了。 这个世上还有多少人为了这座“城”不管幸福与否而死守一生?我们要修多少的壕沟、要蓄多少的粮草才能长久的保护住自己的城?真的是城外的人想闯进去,城内的人想逃出来吗?前一句也许是对的,后一句则还要斟酌。曲终人散时,城池便土崩瓦解。 12月13日 纪姐 昨晚,忙碌的纪姐终于到达了上海,电话中说她在九院,却让我在家等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九院”不是绵阳那个造原子弹的九院吗?她什么时候又改做武器生意了?几个小时后,看到她,有些变化,好像更漂亮了年青了。她笑兮兮的问“丫头,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呀?”,呵呵,原来她与曾姐两个妖精跑到九院去注射肉毒杆菌了。很喜欢她们一直叫我“丫头”,很喜欢她在电话中惊喜的叫“丫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一早就去工地看房,在她的眼中,我费尽心力的装修是错误连连,门的方向应该换,煤灶的位置不合适,不用做玄关~~~~她劈利叭啦的说了一大串,我装作委屈的说,那已装修了这么多了,怎么办呀?她斜了我一眼,满是一个字-------“笨!” 纪姐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那一个人,在我人生最低处时,她顶着别人的压力无私的帮助了我,她是我的朋友,却更像我的妈妈。在一堂叫爱情的课中,她是我的启蒙老师,她让我了解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奉献,让我看到了什么是世俗,什么是人性,也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无情,什么是愚恨。她教给我的比哪里学得都要多,比哪里学得都要真。 “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是连续剧中的真情告白,真实的世界中,你却不得不考虑得更多更广,人不是独立的人,人是社会的人。当她在深夜搂着我,陪我一起哭,陪我一起彻夜难眠时,我知道,她是我这辈子最可信赖的人。她不但把我从沼泽中拉了出来,也让自信的微笑重新绽放;她不但在工作生活上支持我,还帮我订下了个好婚缘;她不但把我从头管到了脚,还帮我照顾妈妈。“朋”这个当年仓颉用两片肉组成字,从“酒肉相交”的通俗解释升华成肉相连、血相融、情相交、爱相随的情感。人不愁锦上添花却少雪中送碳,卖火柴的小女孩是不会忘记微弱火光中那可以充满全身力量的温暖。丫头会向你学习,勇敢的面对生活中任何的困难,不过,丫头很难做到像你那样严要求高标准。你的丫头有时也很笨、很懒~~~~就如刘心武所说:“不要指望麻雀会飞得很高,高处的天空那是鹰的领地。麻雀如果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它照样会过得很幸福。” 10月15日 上海见 晚上去把头发剪了,习惯了短发,留长发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不过HEATHER美女认为留头发是有意义的,要是她剪头发就必须得到她亲爱的老公的同意。典型的中国古典美人,心有千千结,青丝为君留噢。我一般剪头发很随缘,一时兴起,又刚好路过一家理发店就进去了。只是昨天那小伙子从刀具到技术都不太过关,剪出来的效果比那发型书的差多了。还说我是他见过说话最厉害的女人,这可不是褒义。其实,经常去剪头发,慢慢的好的与差的理发师从操作工具的手势上就能分出了,最简单的一条就是用刀方式如果与头发平行,这样剪出来的样式很自然,但花费的时间会长,更考验理发师的功力,如果与头发垂直则剪出来的头发是那种需要再长两个星期才能看得顺眼一点的,很不幸,我碰到了第二种。一分钟就把剪发中的重点---刘海给剪好了,鬓角处一边厚一边薄,一边长一边短,他竟然跟我讲那是沙宣剪法。无语到极点。 所以今天是很羞涩去见HEATHER的,果然美女竟没有认出像顶着一头“假发”的我。明天她就要回美国了,我们约好今天在正大广场见面。她绝对是属于第一眼美女,长长的飘逸的秀发,大而可爱的眼睛,还有尖尖下巴,真是个完美的女人。就是第二眼第三眼第四眼也不会有看腻的时候。我们一起到古典玫瑰园喝了两杯魁北克玫瑰花草茶。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也是与Daniel每次必来之地。很高兴美女也喜欢这里。这里少了星巴克的喧哗,多了份英式田园的宁静。无处不在的大红玫瑰满足了任何女人对浪漫的遐思。一块满是玫瑰花的牌子上书“优雅的女士,可爱的少女,我可以慎重的邀请您,一起和我到古典玫瑰园唱杯浪漫的下午茶吗?如果我为你倒茶,那代表了友谊。如果我为你加上牛奶,那代表我最深的礼貌。一旦我为你加上了糖,满足你期待的舌尖,那代表我已经爱上你了。”你说,谁能拒绝这样的邀请呢?品完茶,逛MALL,吃味千,最后离不了咖啡的她又坐进了星巴克,我挺着吃得滚圆的肚子拒绝任何食物,她竟和我说,她需要咖啡来帮助消化。一个下午就在闲聊与惬意中缓缓渡过。明天就要离开了,美女,祝你一路平安,下次我们还在上海见! 10月16日 吵橡木 一早就跑去工地,小许说今天要安装能率热水器,看到工人开始做铝扣板的吊顶了,就一边与工人聊天,一边帮她们剥扣板上的薄膜。等热水器装好,大家一起吃个饭也差不多下午一点了,正准备往医院赶。忽然从外面冲进一黑脸中年男人,只见他手持相机啪啪啪的就照着我的厨房拍起来,随后转过那张黑脸,嚷嚷着要笔。什么人呀?这不是私闯民宅呀?他吼道:“给不给?”当然不给,他以为他是谁呀,不会是精神错乱了吧?他一转身走了,几分钟后,几个物业的人上来,竟然把我家的电水给停了。这可把我惹火了,朝着这个精神病骂起来。物业费可是我们业主来给的,养他们,还这么嚣张,这不是安禄山起兵——反了!另几个物业的随后跟了上来,跟我解释那个神精病是保安队长,拍照片是为了处理这层楼烟道的事。 说起这烟道,真是来气。鬼房子设计得鬼米鬼眼,烟道居中,像个柱子站在厨房里,一般正常的思维都是把它打掉后,从阳台开洞排出。昨天,物业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什么一楼投诉,说他们要用这个鬼烟道,却被我们楼上的封掉了,所以现在要我们出钱帮他另改烟道。我的理解是,我是在楼上楼下都封了烟道的情况下,不得不打掉,不然我从哪里出烟呀?另外,其他十多家住户都还没有住进来,别人就肯定不会打了吗?凭什么要我们做这个冤大头?再者,如果我们帮一楼的改了,是不是意味着其他的业主改烟道的费用都要我们来出了?因为有了先例呀,大家都可以说我不想打掉这烟道但烟排不出去,所以你们四家要给我们改烟道! 吵归吵,不过问题还是要解决,昨天已跟这个主任约定明天四家坐下来协商。哪里知道这个精神病今天跑到我家来搞,好,那我就吵到物业主任那里去,我边走边骂,到了办公室,先把那个精神病再骂一次,再把关于烟道我的意见说一遍。那个主任先为那个精神病做解释,说因为他们的工作任务重压力大,可能态度不太好。又说打烟道是不允许的,因为那是写在业主手册中的。其实什么狗屁手册,全小区,基本上在装修的都把烟道打掉了,再说我们这单元也是七楼最先打,如果是不允许,那物业是做什么的?当初为什么不制止?用关水关电来胁迫我们,算什么明堂经?讲过来讲过去,物业呢,把自己的责任倒是推得一干二净,就好像是个好心的和事佬。最后把水电给我重新打开了,管他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10月17日 瓷砖 刚把烟道的事处理好,今天又冒出瓷砖的事。吸取人家的经验,当初还多买了两箱,想着多的可以退,结果人算不如天算,百安居销售人员竟犯了计算上的低级错误,导致厨房与阳台的墙面砖还差两箱。当时因为是国庆店庆,拿的价格是便宜,节后,说是要调价,条型码一直都出不来,价格没下来,又说墙砖已售罄。装修公司只能叫人去店里找销售部,我又是来来去去的直接打电话找厂家,最后终于等到有人退砖,不过有十块在色泽上有少点差异,管它三七二十一先都拿下再说。
10月18日 送喜糖 把妹妹婚礼的照片都洗出来,装了两本送到姑姑家。嘻嘻,不是自夸,拍的都不错,妹妹的同事还惊讶怎么影楼拍的这么快都拿到了,一直是家里摄影高手的姑姑也对照片做出了肯定。“赞美”定律又在我身上发挥了作用------得意的不行,对摄影的兴趣大大增加,恨不得把他家那只老狗也抓来做我的模特,在我“生花”的镜头下,老狗又重回可爱的小狗时代。所以,教育学家说得没错——对孩子的教育,以赞美与鼓励为主!天才绝不会在打激责备下产生。 妹妹晚上去普吉渡蜜月,忙就一个字。我就与姑姑从十四楼到一楼,一家家的送喜糖。现在的邻居可比不得原来了,就算住同一幢楼,也都是各出各进的过自己的生活。五年了,大家也如同陌路。所以我真觉得没有送的必要。真要送就几家面熟一点的就好。不过姑姑坚持要家家送到,一大概是上海的风俗,再则她说小婿可以堂堂正正的进出大楼。呵呵,我姑姑还是老古板,现在是什么时代呀,以为还是风气正统的六七十年代呀,怕人家说嫌话,不说是结了婚住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现在有多少没有结婚就同居的呀?-----人家说那是人性化。再说,现在的人自己都管不过来了,还管别人?不过,老年人的思想观点不是我们小辈几句话就能改的。还是乖乖的跟着去送糖吧。就算是送糖,人家开始都是满怀狐疑的开个小缝看我们,就当我们是那种人人鄙视的上门推销。我们只好一一解释我们是几楼的,是因为什么事送糖,这样人家都打消了顾虑,接了糖,道了谢。就这么东送西送,就喜糖还有二百多对,四百多盒的差口。等妹妹回来,还要补发。 下午在车上与老静电话聊天,结果坐错了站,出来转转,竟转到一个漂亮的老房子跟前,处近门口的牌子一看,竟是一处历史文化老建筑------犹太难民在上海纪念馆(Shanghai Jewish Refugees museum)。这里是个很有历史感的地方。等我空下来再来详述所见与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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